许国强乐了:“总算开窍了。”
谭啸天转身就要往楼下跑,跑到楼梯口又停住,回头问:“爷爷,红包去哪儿弄?”
许国强指了指楼下:“客厅茶几上,有写对联剩的红纸。自己折几个,装点钱进去就行。”
谭啸天点点头,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。
身后,三个老头笑得更大声了。
……
楼下客厅,谭啸天翻出那叠红纸。
确实是写对联剩的,裁得整整齐齐,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。
他拿起一张,试着折。
折了一下,不对。
再折一下,还是不对。
他盯着手里的红纸,眉头紧锁。
红包这东西,他见过,但从来没亲手折过。
在国外这么多年,哪有这种规矩?
他叹了口气。
“礼仪繁多,但也挺有趣。”
他想起以前在非洲,过年就是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顿酒,哪有什么红包、规矩、娘家人?
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,这些繁琐的礼仪,也挺好。
至少,热闹。
至少,有家的感觉。
他照着记忆里的样子,一点一点折。
五分钟后,一个四不像的“红包”在他手里诞生了。
扁扁的,歪歪的,开口还开反了。
谭啸天看着这个四不像,苦笑。
算了,反正能装钱就行。
他拿着这个四不像,起身就要上楼,忽然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