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超然的淡漠,在这方面,我确实比她强上不少。
谭啸天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想起小青天真烂漫的笑脸,实在无法想象她也要面对如此可怕的天劫。
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谭啸天沉声问道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。
江别赫苦笑摇头:化神期的天劫,威力堪比九天雷罚。我不能修炼,无法提升实力,只能被动承受。
既然不能修炼,谭啸天敏锐地抓住关键,你是如何化形的?
江别赫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:那天,道士消失的瞬间,一道五彩霞光照在我身上。等我回过神来,已经化形成功了。
谭啸天倒吸一口凉气:直接化形?这太诡异了。
是啊,江别赫自嘲地笑了笑,所以我才会傻到帮那些犯人越狱。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
谭啸天拍拍他的肩膀:跟着我,未必就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。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。
江别赫轻轻点头:那些人追求的很简单,无非是想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罢了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谭啸天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。
你。。。他斟酌着用词,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
江别赫明显愣住了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。平台上一时间只剩下山风呼啸的声音。
我不是男人。最终,江别赫轻声回答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,这个回答避开了的说法。
我本是一株紫罗兰,江别赫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雾,化形时本该是女子之身。但第一次天劫伤了我的根本,就成了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。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谭啸天却能感受到其中深藏的痛楚。
三百年来,这个秘密恐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抱歉,谭啸天郑重地道,我不该问这个。
江别赫摇摇头,转身面向云海:无妨。不知为何,对你总是提不起戒备之心。
月光洒在他纤细的背影上,勾勒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