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对自己做的事,也不是轻飘飘一句教训就可以揭过。
江惜雪掩下眸中的冰冷,嘴角挽起笑容:“公主一时冲动,我不会往心里去。
”
赵玉娇则一状告到了长公主那里,哭得梨花带雨,长公主立刻拆人把裴誉骁叫了过去。
裴誉骁看着伏在长公主膝上抽抽搭搭的赵玉娇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还敢哭上了。
”
赵玉娇被他一吓,抱紧长公主,“姑姑,你看表哥!”
长公主忙拍着她的被安抚,没好气朝裴誉骁道:“你好好的欺负玉娇做什么?”
“我欺负她?”裴誉骁差点气笑了,“赵玉娇怎么和母亲说的。
”
长公主正要开口,裴誉骁摆摆手,“还是我来说吧。
”
赵玉娇避重就轻、颠倒黑白的招数,他早都见疲了。
干脆将赵玉娇当面为难李慕白未婚妻的事和盘托出。
长公主怔了一下,显然这和赵玉娇说的不大一样,“竟是这样?”
赵玉娇心虚闪了闪眸,诬陷不成开始抵赖,“姑姑,即便如此,表哥也不该当着外人面让我下不来台。
”
“那该如何?”裴誉骁哼笑了声,“助纣为虐?”
赵玉娇脸涨得通红,呼呼哼气,长公主听裴誉骁讲完缘由,也是一阵头疼。
轻拍着赵玉娇的肩,耐着心就事论事道:“你表哥斥责你,是有不对,但是李二郎已经定亲,世间又不是无其他男子,有什么值得惦念。
”
赵玉娇哼哼唧唧。
“你若再闹,我就将你丢出去。
”裴誉骁冷声吓唬她。
赵玉娇嘴一扁,像要哭出来。
裴誉骁无奈轻叹,“你就那么喜欢李二?”
赵玉娇也说不上来自己有多喜欢李慕白,但就是不高兴,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。
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太不讲理,避重就轻道:“李二哥哥即便要娶亲,也不该娶江惜雪那么一个装模作样的女子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