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慧闻言皱着眉头,欲言又止,最终只闭紧嘴叹了声。
……
江惜雪被江濯舟拉着走出院子,不耐的甩开他问:“你要说什么。
”
江濯舟摸着鼻头,“我就想问问阿姐上次的糕点是哪里买的,我觉得味道不错。
”
江惜雪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是在胡扯,也明白她把自己带出来的原因。
江濯舟还在讨好的笑着,江惜雪别过脸,“忘了。
”
她转过身就走,江濯舟站在原地,神色怅然。
江惜雪走了两步,却停下步子,回头问:“你想吃吗?我带你去。
”
江濯舟眼眸一亮:“想!”
江濯舟往日出行都是骑马,因为带着江惜雪特意去牵了马车来。
两人朝街集赶去,本就不宽敞的路渐渐变得拥挤,马车难以行径。
江惜雪略推开窗子,见大片百姓齐聚在街头,声势浩大。
“怎么那么多人?”
江濯舟从她身旁探出头,片刻恍然道:“今日是镇北王世子回京的日子,这些百姓想必是自发来相迎的。
”
江惜雪自幼住在庄子,去年才回的京,并未见过这位世子爷,却没少听闻他的名号。
女子提起无不是钦慕仰望,男子赞许之余又多生忌惮。
江惜雪心中也大致勾勒了一个模样,矜贵的身份不必说,定还有一副惑人的皮囊,也有必些本事,却也因此高高在上,肆意狂悖。
不过江惜雪对他无甚兴致,看着难以行径的人流,想了想说:“我看马车也过不去了,下来走吧。
”
江濯舟点头,贴心的替她拿过幕篱。
两人下了马车,到处都是挤着走的百姓,江濯舟叮嘱道:“阿姐可得跟我紧。
”
“嗯。
”
两人前后走着,眼看快到江惜雪说的酒楼前,江濯舟一个回身,却找不见江惜雪的身影。
他凛眸寻找,除了攒动的人潮,根本不见江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