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终于发现关窍,指着头上的房脊,惊诧道:“在那呢!”
李青的出现在屋顶。
江惜雪对着新奇不已的众人柔柔一笑:“此方式说来多亏了我的婢子栀夏,还有李青的相助。
”
李青这时也回到了宴上,忙接过话,“哪里,我不过就是爬了个屋顶,是江姑娘实在聪慧,借着月时的盈辉穿透一大幅福字剪纸,形成倒影。
”
江惜雪谦虚一笑,“说来也是运气,是老天送与老夫人的贺礼。
夜里能反射月光倒影的不多,水面却可以,还需借着灯火和恰到好处的角度才能形成这福字。
”
借月投花影是她幼时常玩的乐子,但想要把着福字投进李老夫人茶盏可不简单,李青身手出众,爬个屋檐不在话下,这才让他前去相助。
她此举堪称冒险,但为了将一切圆过去,只能如此。
所幸,悬在头顶的刀终于抽走。
劫后余生,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,江惜雪也透支了体力,后背更是虚汗淋漓。
她晕晕垂下眼,一片水青色衣摆印入眼眸。
李慕白端的是,待人宽和有礼,无论面对什么都带着三分笑,只是这笑通常只是浅浮着,是他自然而然的一个举动。
眼下他望向江惜雪的眼神,才真正带着感情,乏味被点亮后的喜色。
小姑娘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“惜雪。
”
江惜雪头晕的厉害,迟了半息才抬起眸,“二公子。
”
李慕白不吝啬的赞许,“很精彩。
”
江惜雪眼睛弯起,唇畔也不住上扬,似听到夸赞的孩子般满足。
只是下一刻,更强烈的头晕袭来,江惜雪身子跟着晃了晃。
“惜雪!”李慕白眼明手快将人扶住,担忧问:“可是不舒服?”
“我不要紧,许是方才等太久受了凉,头有些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