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…钟门主,那贵门跟敝教的合作…你总该给个说法吧…不会等到你把奴家吃了…却死不认账…你们男人呀…都是这个死相…”女人娇嗔道。
她的小手探到钟剑南下面一阵摸索,立时让他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不会的…只要总教主肯布施雨露…在下这条命就交给总教主了…”
“格格…”女人满意地娇笑起来,她坐在榻上,背向叶婉霓,玉手轻拉,引导着钟剑南站在身前,温柔地解开他的裤子:“奴家让你尝一尝真正的销魂滋味,尝过后你就会知道:尊夫人比我差远了…”女人埋首在钟剑南的下面,螓首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,似乎正含着他的肉棒,替他口交。
素来洁身自好的叶婉霓没料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当着她的面,和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做出龌龊的行为。
淫荡的笑声,污秽的语音,使人热血沸腾的呻吟…她紧闭着双眸,泪流满面,心中无比伤痛,产生了强烈的被背叛被遗弃的感觉。
“我瞎了眼了,没想到这个男人为图一时之快,竟弃武林正道于不顾,与这“天魔教”的贱货狼狈为奸!我要趁机杀了这对狗男女,为江湖除害…”痛苦、愤恨、绝望让她丧失了理智,她忍无可忍,从腰间抽出了长剑,一把击碎了木窗,飞进房中。
房中两人骤见叶婉霓闯入,手忙脚乱披衣提裤,十分狼狈。
“婉霓,怎么是你…”钟剑南似乎没想到叶婉霓会突然闯进来,吓了一跳,一阵错愕后随即恢复镇定:“这是总教主,不可造次…”
“我是瞎了眼了!”叶婉霓一剑往房中女人刺去,娇叱道:“待我杀了这魔头,再杀了你这衣冠禽兽!”她长剑一舞,寒芒闪闪,卷起一阵剑风,招招杀着连连向女人心窝刺去,令对方一阵手忙脚乱。
“嘻嘻,钟门主,这就是你那黄脸婆么…还挺漂亮的嘛…”女人骤见叶婉霓,眼泛异光,在房中不断纵飞闪避,“看她的模样,床上功夫多半不行…怪不得你要偷食…嘻嘻…”这女魔头江湖经验不愧十分丰富,一边闪避,一边不忘消遣刺激起叶婉霓来。
瞬息之间,两人拆了十多招,叶婉霓步步紧逼,将女魔头追到门边,“砰”的一声,女魔头破门而出,守卫在门前的四个大汉随即抽刀围了过来。
打斗声很快惊动了院内的人,敌人举着火把聚拢过来,亮如白昼,团团将叶婉霓围在大院正中。
女魔头趁这空隙,立即穿戴齐整,站在左边场上观看叶婉霓与四个大汉的对战。
这个时候,钟剑南已穿好衣衫,畏畏缩缩站在她身后。
叶婉霓在场中厮杀,自知一时怒火攻心,已陷进敌方的包围圈,见丈夫一点都没有相帮的意思,心中更恼,一把宝剑舞得滴水不漏,把四个大汉逼得不断后退,难以近前。
攻击稍松,叶婉霓寻思自己势单力薄,唯一的办法只有舍死一拼。
擒贼先擒王,她打算搏命一击,若是一击成功,或可全身而退。
这个时候,她对丈夫已不存半点希望。
她玉手轻挥,一道寒光削向左首一名大汉右臂,趁他后退这一空隙,娇叱一声,穿隙而过,精芒颤动,缕缕银光,恍似一张天罗地网罩向正在旁观战的女魔头。
她这一骤然出手,就是辣着,并且剑势不停,招招相连,跟着剑如潮涌,推出一片剑浪,卷激冲刺。
女魔头不料叶婉霓突然偷袭,仓促间也难以应付,慌忙避开剑芒,目中凶光一闪,一声厉叱,身形已掠至叶婉霓身侧,左掌五指如钩,疾扣对方执剑右腕,右掌骄指如戟,闪电点向对方左肋下章门穴。
招式未到,凌厉指风已近体,叶婉霓微感一凛,身形向旁疾侧,避过左边一指,一振腕,剑尖幻起千百寒星,反削对方左腕,迫得对方撤招,招式未老,玉腕一挫,原招不变,千百寒星直刺对方咽喉。
“来得好!”女魔头冷哼一声,一仰身一式铁板桥,双足微蹬,身形倒飞后退,足一站实,身形一闪,已飘到叶婉霓身后,两掌手指遥点,缕缕凌厉指风,专拣叶婉霓周身软、麻、昏穴下手。
一招甫出,倏觉眼前一花,已失女魔头所在,正微愕间,猛觉两缕强劲指风自身后袭到。
叶婉霓心中一震,她一身武学,本就低过女魔头,加以心身疲乏,勉强对拆几招后,已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,一身香汗涔涔而下,衣衫为之尽湿。
就在女魔头自以为手到擒来的时候,募地只听一阵长笑,众人抬头,只见一个彪悍中年汉子从大院围墙处飘然而下。
那人尚在空中,双掌已连连向女魔头劈去。
女魔头只觉一股气劲疾冲而来,知有劲敌,不敢大意,闪身躲过。
叶婉霓趁这机会,已闪到来人身边,脸上娇靥如花,惊喜说道:“张大哥,你怎么来啦…”张啸天没有化装,她骤见之下心中激动,情不自禁脱口而叫:“张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