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都走了以后,赵淮看趴在桌子上笑的一颤一颤的李窈娘,脸都黑了,“我不是怕猫,我是觉得那只猫的爪子太锋利了,也没有哭,他记错了。
”
“好,你不怕猫,你不怕,”李窈娘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看了他一眼,没忍住,笑得更大声了,“哈哈哈哈,你吓哭了哈哈哈哈!”
赵淮笑而不语,决定要扣白竹雨两个月的俸禄。
过了许久,李窈娘才终于安静了下来,她看向赵淮,“怎么现在过来了?”
“没事做,来看看你在干什么,”赵淮朝着左边的一盘馄饨抬了抬下巴,"什么馅的?"
“三鲜的,”李窈娘刚好包完最后一个,她站起身洗手,“还有个是干贝猪肉的,我准备包完让红鸢给你送过去的,没想到你就来了。
”
赵淮等她走过来,拢住她的腰往她肚子上听了听,“以后少做这种活,免得累着了。
”
“我哪有那么娇气,”李窈娘关切地问,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吧,现在就到处走动不打紧么?”
“不打紧,我身体好,”赵淮捏着她的腰,“你知道的。
”
李窈娘有些脸红地打开他的手,“讨厌。
”
她看赵淮的额头上有些汗,用帕子沾水给他擦了擦,犹豫着问道:“我刚才听李大人说信王要出发去封地了,这是真的么?”
“真的,”赵淮答完,忽然道,“其实我从前和他不像现在这样,他带我写字,教我练剑,对我比其他兄弟都要好。
”
李窈娘没问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,她已经听很多人说过很多遍,是为了储君之位。
她不语,默默又去擦赵淮脖子上的汗。
赵淮笑了笑,想起那道送信王出宫的圣旨,“但是现在,我和他,不死不休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