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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濯的事情李窈娘自然也是知道了,她替赵淮鸣不平,却不知从哪开始好,想控诉的事情太多,反而无从下口。
红鸢将擀好的馄饨皮放到一边,“李娘子,咱们今天包什么馅的馄饨?”
“包赵濯混蛋馅,”李窈娘越说越气,将馄饨皮在手中揉成一团,狠狠捏着,“凭什么要给他封地,他都谋反了,就应该砍了他!”
这是李窈娘这辈子说过最重的话,只要想起赵淮受的伤,他遭受的委屈和不公,她恨不能自己操刀上阵才好。
“哪有做太子的委屈成这样的……”李窈娘嘟囔着。
红鸢却笑了,“太子殿下受委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殿下估计早就习惯了,但是现在多了李娘子你来心疼殿下,这已经很好了。
”
李窈娘叹了口气,将馄饨捏好,“我当然心疼他。
”
这时,一脸严肃的平儿推门进来,他站到李窈娘面前,“你骗我。
”
李窈娘有些心虚,将馄饨皮丢给他,“啥骗不骗,听不懂。
”
平儿将她的袖子拉起来,看见了她胳膊上被蚊子咬出来的毒包,“我听人说了,前天宫里出了事,你那天一晚上没回来,你不是说你是出宫太晚了,在宫里住了一宿吗?宫里怎么还有蚊子咬你?”
“现在哪里都有蚊子,”李窈娘把手抽出来,“宫里也没出什么大事,你一个小孩子别关心那么多,功课做了吗?”
平儿不语,抿着唇倔强地盯着她,李窈娘被他盯得受不了了,只好道:“真没出什么大事,就是几个人打起来了,不信你问红鸢,再去问你小姑,我保证没骗你。
”
平儿抹了一把眼泪,倔倔地道:“你以后不许瞒我。
”
“不瞒你不瞒你,”李窈娘吓唬他,“你最近字写的怎么样,小心你裴叔来了打你屁股。
”
“那是赵叔,”平儿小脸又板了起来,“姑母,你又糊弄小孩。
”
“行行行,”李窈娘发现真的是孩子越大越不好忽悠,“快去做功课吧。
”
好不容易把平儿哄好了,李窈娘对红鸢道:“你说这个小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得了,他以前可不敢这么对我说话。
”
红鸢偷着笑,“这说明平儿在乎李娘子,这是好事。
”
李窈娘笑着,将盆里的肉馅包完,又开始包另一个味道,“那你们太子殿下儿时有什么趣事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