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没事,”李窈娘摸了摸平儿的脸,“别担心。
”
说着,她又喝了两口粥,“你看,姑母现在胃口已经好了许多了。
”
见状,平儿才点了点头,坐在李窈娘的身边,看她把一整碗红糖小米粥都喝完了才放心。
裴玦带着平儿去写字,李窈娘叹了口气,起来整理东西。
她原先就没打算要在京城待多久,故而也没添置什么。
但收拾了两件衣裳,李窈娘又放下了,想到如果走了,或许和裴玦就再也不能见面了。
她有些舍不得。
裴玦带着平儿写了一会儿字,平儿忽然问他,“裴叔,你现在生意是不是做得很大?”
裴玦握着他的手写下一个‘与’字,“还可以,你的字还得勤加练习,文章写的不错,字怎么就这么丑呢。
”
平儿见他一页纸写几个字就不写了,连忙又把手移到还有的空白位置,“裴叔,别浪费了,一张纸好几文呢。
”
“你看,你写字时大时小,偶尔还为了填上空白,硬生生挤进去,你字能写好吗?”裴玦皱着眉,“纸买来就是写字的,字练好,就算浪费一千张纸也是值得的,字练不好,省下一万张纸也无济于事。
”
平儿被他说的低下了头,裴玦放缓了语气,“好了,来,继续写。
”
“对了,裴叔,你之前送我的字帖是不是很贵?夫子在我的座位上看了好久,说是什么真迹。
”
裴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今天话怎么这么多?”
平儿低下头,其实他在门口听见裴玦和李窈娘说的话了,他害怕,他不想失去李窈娘,也不想失去裴玦。
他没再说话,安安静静被裴玦带着写了两页的字。
写完后,裴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木雕,“送你的。
”
木雕刻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猴子,平儿的生肖就是猴,他爱不释手地接过,“谢谢裴叔!”
裴玦又检查了他的课业,等天黑透了,才洗漱后去李窈娘的屋子里。
李窈娘正坐在桌子前发呆,见他来,问道:“今天不急着回去么?”
“刚回来,不急,”裴玦坐到她身边,“我记得你属兔?”
李窈娘点头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裴玦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骨雕球,透过球上的镂空,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只正在扑蝴蝶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