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三人又留了许久,对李窈娘嘘寒问暖,这才不舍离开。
他们走后,李窈娘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,然后问红鸢,“钦天监监正是个什么官?”
红鸢道:“是正五品文官,可以理解成是钦天监的老大。
”
李窈娘有些听不懂,“那和我们县的县令比,谁大?”
红鸢:“县令是从七品,比县令高五等。
”
五……等!?
李窈娘眼睛一亮,突然觉得,好像被认回去也不是不行?
竟然是比县令还高的官!
与此同时,梧桐书院内。
平儿默默将自己散落一地的书本和纸笔捡起来,突然,一只脚踩在他的手上,重重碾了一下又抬开。
盛世泽笑嘻嘻地对平儿道:“对不住啊李平儿,我不是故意的,你应该不会去告诉夫子吧。
”
平儿垂着眼,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才拍了拍手上的灰道:“不会。
”
话落,盛世泽和周围的几个孩子都大笑了起来,有一个看不下去的孩子劝阻道:“别欺负他了,小心夫子打你板子。
”
“他说了不告诉夫子,夫子怎么可能打我?”盛世泽仰着脑袋,自有一番逻辑,“要是夫子打我了,就说明李平儿告状了,就是他骗人!那他活该被我欺负!”
虽然李平儿来书院还没几天,但盛世泽非常讨厌这个穿着寒酸,还整日装模作样学习的人,总是想方设法针对他,轻则弄乱李平儿的书箱,重则推搡欺辱。
毕竟盛世泽的爹是三品武将,李平儿一看就是考过来的平头百姓,就算被他欺负了,又能奈他何?
听着盛世泽的话,平儿眼里划过一丝戾气,但转瞬消失,对他道:“今日有小考,世泽,你温书了吗?”
盛世泽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,“小考而已,你给我看看就行了,我不用温书。
”
平儿笑了笑,“好。
”
小考的时候,平儿默默写着自己的答卷,中途夫子突然出去了一趟,盛世泽将他的答卷抢过来,然后将自己空白的换给他。
平儿没有停顿,重新在空白的纸上写了起来。
交卷之后,盛世泽对平儿,“今天竟然这么识趣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