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窈娘看着帕子上的大虫子,委婉道:“绣得挺好的呀,可能是你不适合绣花草树木,下次绣蝴蝶这些看看,嗯……真的绣得挺好的。
”
红鸢本来觉得自己绣得不好,听她这么说,又突然自信了起来。
两人说话时,门开了,鼻青脸肿的吴趣领着平儿回来了。
吴趣兴致极高,“李娘子,红鸢,我和你们讲,我今日又学了个新招式!”
说着,他开始摆弄起来,“嘿哈,你们看,我耍的是不是很威风!”
李窈娘夸他,“是不错。
”
但是她不敢夸太过,吴趣第一天鼻青脸肿从叫什么护卫营的地方回来,李窈娘对他大夸特夸,夸得吴趣有些骄傲了,要和红鸢过招,结果就是被红鸢一脚踹到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。
现在吴趣也学聪明了,嘻嘻笑着。
红鸢道:“别笑了,先去擦药吧。
”
吴趣:“行!”
李窈娘这才问平儿,“今天在学堂感觉怎么样?”
“都挺好的,”平儿低着头,问道,“姑母,裴叔今日回来吗?”
“回吧,”李窈娘有些犯难,“我也不清楚,等晚些时候就知道了。
”
闻言,平儿点了点头,回房做功课去了。
李窈娘总觉得他像是有话要说,进屋见他在认认真真做功课,便没问。
裴玦是快晚饭的时辰来的,李窈娘好不容易见到他,围着他问,“累不累?饿不饿?这几日真是辛苦了,怎么感觉都瘦了一圈了。
”
她的关心从不掩饰,裴玦被她拉着左看右看,等她看完了,才笑答道:“不累,有点饿,晚上吃什么?”
“我猜都三天了,你今天估计要回来,刚刚去街上买了一只宰好的鸡,刚炖上呢,”李窈娘朝他笑,“你说我是不是猜得很准?”
裴玦捏了一下她渐渐有了点肉的脸颊,“是很准。
”
李窈娘连忙左右看,红鸢背着身望天,吴趣在屋里上药,平儿在做功课。
李窈娘嗔了裴玦一眼,理了理他的衣裳,“你先休息会儿吧。
”
裴玦点头,“好。
”
他走到平儿的房间,看他字练得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