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江藏海眼中划过一丝钦佩,“奴才记住了。
”
书案上烧着松香,等赵淮处理完公务的时候,已经夜深了。
他揉了揉额头,有些疲惫。
赵淮将李窈娘给他寄的信又拿出来,第一封和第二封放在一起看,半晌,哼笑一声。
这个李窈娘,等他回去了,必须好好收拾她。
·
二月尾的时候下了几场小雨,乍暖还寒。
李窈娘像是有些着凉了,这几日总觉得有些不爽利。
这天早上,她正吃着早饭,突然干呕了两声,反胃得紧。
坐对面的吴趣将咸菜往她面前推,“是不是起太早了?吃点咸菜压一压就好了。
”
说完,他吸溜了一口粥,见李窈娘不仅没胃口,还又干呕了两声,看起来很难受,于是问道:“李姐,你是不是晚上着凉了?”
平儿也放下碗筷,关心地摸了摸李窈娘的手,“姑母,你去休息吧,我用完早饭就去学堂了。
”
李窈娘的确是吃不下,她点了点头,“我肯定是感染风寒了,你们先吃吧。
”
说完,她感觉脑袋沉闷闷的,于是回房去休息了。
这一觉就到了下午,李窈娘醒的时候头没那么重了,但胃里还是不舒服,锅里有吴趣留的饭,她吃了两口,又开始吐。
吴趣在边上看着,忽然心里涌出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,他看李窈娘的脸色,又看她这段时间好像是丰腴了一点的腰身,神情渐渐凝重起来。
他在寺庙里的时候跟着老和尚也学了点医理,还给来求药的女病人看过病,李窈娘这样子一看就是……有了呀!
吴趣结结巴巴问道:“李姐你你你、你是不是那啥了?”
李窈娘脑袋正晕着,耳朵都快听不清了,“什么那啥了?”
吴趣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唐突,毕竟李窈娘是寡妇,她心里肯定是不想让旁人知道的,毕竟这事说出去也不光彩。
面对李窈娘疑惑的目光,吴趣立刻道:“嗐,没什么,我就随口问问!你好好休息,好好休息。
”
说着,他趁李窈娘不注意,飞快往她胳膊上按了一下,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,但是吴趣觉得,好像还真是滑脉!
天啊!竟然有这种事情!
李窈娘觉得自己不能硬撑下去,现在家里还有平儿在,她要是把风寒传染给平儿,那肯定是要耽误他学业的。
于是李窈娘喝了点热水,就出门去看大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