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一开始就想的是试一试,能和李窈娘走到一起,那他自然庆幸,若不能……顾则见李窈娘欲言又止,似乎很过意不去。
他牵起笑来,“李娘子,今日是我唐突了,还请你莫要见怪,日后,咱们还是友人。
”
听他这么说,李窈娘自然是连连点头,“顾大夫,你是好人,我心里一直都感谢你,你也一定会遇到一个好姑娘的。
”
顾则没有再多说,最后看了李窈娘一眼,又看正看着他们的裴玦,转身离开。
李窈娘不嫁,那他就等,他的心意就摆在这儿,李窈娘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,他没那么容易放弃,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。
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裴玦眼底划过不耐烦。
是夜,顾则仍旧在神伤。
他喝着清酒,一杯敬明月,一杯敬天地。
忽然,一阵风过,顾则的医书被吹到了地上,他捡起书后忽然感觉颈后一痛,直接晕了过去。
红鸢将他扛起来,两三步便扛走了。
等顾则再醒的时候,就已经在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上了,他被五花大绑着,听着车轮子咕噜的声音,他惊慌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快放了我!”
但车夫没有答话,自顾自驾驶着马车。
顾则心中又惊又疑,直到天亮时,马车停在顾府门前,顾则才惊觉,一定是裴玦搞的鬼!
顾父顾母出来,对红鸢千恩万谢,然后让人把顾则抬进府了。
顾则这个向来温文尔雅的人,头一次想破口大骂,可惜顾父顾母早有准备,让人把他的嘴给堵起来了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送走顾则后,李窈娘不敢看裴玦的眼睛,闷着头吃完饭,吃完饭又去地里看她栽的菜。
平儿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的身后,提着小水桶给菜浇水。
李窈娘见平儿浇水哗啦啦的浇,于是回头道:“少浇点,菜都浇死了。
”
结果看见浇水的是裴玦,她又哑了声。
裴玦拿着水瓢挽着袖子,露出一截胳膊,闻言挑了挑眉,“你不也活得好好地?”
李窈娘瞬间想到了昨夜,她急得薅出一把韭菜甩他,“别说了!”
裴玦歪了下头,继续舀水浇菜地,势必把新长出来的,很像白菜的菜给淹死。
李窈娘面红耳赤蹲着,她握紧了拳,裴玦肯定是在京城学了什么坏东西!
李窈娘转头,“你是不是学坏了?”
裴玦反问她,“你觉得呢?”
李窈娘开始回想,如果男人在外面学坏了,还乱来的话,就没空应付家里,但裴玦昨天那个劲儿让她感觉好像也不是。
她想着,裴玦忽然手里沾了点水甩她,李窈娘被吓了一激灵,又抓韭菜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