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这种兜衣就不是她这种正经女人该穿的,李窈娘又面红耳赤地将兜衣塞到柜子里去了。
真是不学好!
塞完兜衣,她发现布袋里好像还有东西,拿出来一看,发现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李窈娘捂住了嘴,怎么又是这么多钱!他去京城干的是正经活计吗!
李窈娘将裴玦的信塞到怀里,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出门了。
她又到了城东,确认没有熟人后,找了个代写信件的小摊,花两文钱让一个读书人给她念一下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东西。
读书人先夸了一下信上的字写得好,然后将信上的内容看了,有些狐疑地瞟了李窈娘两眼,才将里面的话复述出来。
听信上裴玦说了两页让她在家安分守己,不要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接触,等他回来带她去过好日子的话,李窈娘的脸僵了一下。
幸好她长了个心眼,不然让平儿看见了那还得了。
还有,她哪里不安分了!在外面学坏的人是他好不好!
见李窈娘气呼呼收了信,读书人真诚道:“代写信件,五文一页,内容绝不外传。
”
“不用了,”李窈娘站起来,“我家有个会写字的。
”
读书人:“那你还让我给你念……”
为了掩盖自己出门的目的,李窈娘特意在街上买了把香椿才回来。
等晚饭后,她招呼平儿,“来,给你裴叔写信了。
”
平儿拿着纸笔跑过来,“姑母,裴叔寄的信上写了什么?”
“没写什么,就让我们在家好好地。
”
“哦……”平儿忽然反应过来,“姑母,你不是不识字吗?”
李窈娘:“……我刚学的,现在会认几个了。
”
平儿没有多想,而是真诚道:“姑母,你也太聪慧了吧。
”
李窈娘干笑着把事情敷衍过去,等平儿写好了信,便让他去顾则家读书,顺便在路上把信给寄了。
平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窈娘要骂裴玦,但他没有多问,老老实实按李窈娘的吩咐做。
平儿在顾则家读书,休息时顾则让下人给他端了切好的桃子来,“今天早上刚买的油桃,挺甜的,你尝尝。
”
平儿吃着桃子,说起裴玦寄信回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