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平儿才真的有些怕了,他紧紧抱住李窈娘,连忙保证,“我再也不敢了,姑母,你别不要我!”
李窈娘拍着他的背,心情复杂。
晚上,给平儿上完药,李窈娘回房后蜷缩在床上,几乎一夜未眠。
次日,她刚起身,就听见有敲门声传来。
李窈娘望着朦胧的天色,心头一喜,还以为是裴玦去而复返了,短短几步的距离已经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,结果门打开,来人是潘建义。
潘建义背着一筐柴,正在揩汗,见李窈开门,笑道:“李娘子。
”
“潘家老二?”李窈娘看着他,目光防备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想着李娘子一人在家,劈柴这些事应该做不来,李娘子又是我们家的恩人,我昨天下午便去捡了一些柴火,砍好给你送过来。
”
李窈娘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柴火堆,犹豫了一下,“不算恩人,你砍柴也辛苦了,我按照街上买柴的价格给钱你,你要是推辞,那就算了。
”
潘建义顺势道:“柴火不值什么,李娘子愿意用我砍的柴,是我的荣幸。
”
他这些话说起来有些太客气,李窈娘也不想和他多纠缠什么,看着地上的一大捆柴道:“街上柴火三文钱一捆,你这一捆量大,我给你五文钱,你背上的我也算五文钱给你,你不要的话那就请走吧。
”
闻言,潘建义也没再说什么,将柴火背进院子里,收了钱。
“对了,平儿昨日可还好?”
李窈娘动作一顿,“挺好的,桐儿呢?我看她昨日吓得不轻。
”
“她睡一觉就好了,”潘建义见李窈娘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,便也不再多留,“那我先走了。
”
李娘子点了点头,提醒道:“日后没事就别来了,我缺柴会自己买,叫人看见不好。
”
潘建义答了一声好,眼睛扫过院子里的青砖瓦房,离开了。
他走后,李窈娘连忙把门拴上,然后把平儿喊起来,和他一起去找吴趣。
裴玦不在,她因为潘建义的行为,感到很不安,再加上之前郑三元和陈氏的事情,李窈娘越想越害怕,决定找个人来守着院子,直到裴玦回来为止。
吴趣正在刷驴,听了李窈娘的话,一句话都没说,拿着刷子就和车行老板说不干了。
车行老板重重哼了一声,让他滚了。
见两人像是有些过节,李窈娘不由得问了出来。
吴趣撇嘴,“昨天晚上我回来,因为多吃了两碗饭,他就打我,切,就算李娘子你今日不来,我也迟早干不下去,这个臭抠门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