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窈娘给平儿绑银锭子的绳子是打了好几遍的粗绳,若非如此,这银锭子恐怕早就不见了。
平儿抱住李窈娘的腰,“对不起姑母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”
“不关你的事,”李窈娘眉头紧锁,“下次注意些就行。
”
早上出门时平儿的项链都还好好的,出门一趟成了这样,李窈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吴趣也转头看了眼,“这家人把地伺候的好,但是感觉不太老实,日后收租子还是得裴公子去,不然怕他们偷奸耍滑。
”
李窈娘搂着平儿,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
”
只要地里不出事,李窈娘也不打算换佃户,毕竟地给他们伺候了这么多年,每年的收成也的确很可观。
平儿趴在李窈娘的怀里,心里很难受,他攥着自己的项链,突然摸向自己的袖袋,开口道:“姑母,我好像有东西落在那里了。
”
吴趣闻言勒停了驴车,李窈娘问道:“什么东西掉了?”
平儿眼里划过一丝烦躁,“我的钱袋子。
”
他的钱袋子里面虽然只装了十几文的零钱,但钱袋子却是李窈娘亲手缝的,他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下乡一趟像进了贼窝一样,李窈娘看着平儿,决定去把他的钱袋子要回来。
吴趣也道:“的确不能就这么算了,走,我们掉头回去。
”
潘家,潘桐儿估计着李窈娘他们差不多走远了,才把平儿的钱袋子拿出来。
潘家大儿媳见了,有些吃惊,“你把那孩子的钱袋子拿了?”
潘桐儿撇了撇嘴,“他家可有钱了,那家伙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银锭子呢,差点我就拿下来了。
”
潘家大儿媳直咂舌,“真有钱,快把钱袋子倒出来看看里面有多少。
”
见只倒出来十几个铜板,两人都有些失望。
潘桐儿把铜板又装回去,“还以为有多少呢。
”
潘母在一边看着,插话道:“不过那女人估计真的有钱,她娘家应该也有钱,不然怎么敢给小孩子戴银子在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