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吴趣没被打出什么大碍来,反而被踹断了一根肋骨。
因为县令出了事,潘家人由王大做主,全部又收到牢里关了起来,直到新县令上任再判决。
不过就算判,也是三年牢狱之灾起步了。
一整日闹下来,等好不容易能够喘口气的时候,已经天黑透了。
李窈娘从衙门回来没看见红鸢,她就先去看吴趣了。
吴趣还在眼冒金光,“李姐,我一定要跟着那位姑娘学功夫,我跟定她了!”
李窈娘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,忍不住道:“别说话了,你好好歇着吧。
”
她在院里坐了一会儿,感觉心里还是有气,便提了铁锹准备出门。
平儿拉住她,“姑母,我也去。
”
李窈娘想了想,干这种事带着小孩不好,“你别去。
”
平儿坚持,“我就要去!”
李窈娘:“……行。
”
一个时辰后,姑侄俩一人一把铁锹,来到了潘家祖坟前,将潘家祖坟挖了几个大坑,然后在天亮前灰头土脸偷偷摸摸地回了。
因为的确是气,李窈娘也不怕鬼了,临走前还让平儿对着潘家祖坟撒了一泡尿。
跟在不远处目睹一切的红鸢默默记下一切。
次日,李窈娘先给平儿请了半天的假,然后倒头睡到了下午,一睁眼就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。
周氏端着饭菜出来,见她醒了,连忙道:“快来吃饭。
”
李窈娘疑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还说,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说!”周氏又气,又愧疚,“也怪我,早不出门晚不出门,偏偏昨天出门了,不然我绝对不让你们被欺负成那样!”
李窈娘心中感动,“不怪你,怪他们不要脸。
”
周氏让虎子去喂吴趣吃饭,然后给李窈娘塞了一碗饭,“你先吃,我和你说,昨天欺负你的潘家人,昨晚上他们家祖坟被刨了!”
李窈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“他们活该!”
“就是,他们活该!”
周氏琢磨着,“我觉得你最近运势不太好,我知道有个算命很厉害的半仙,要不要去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?”
李窈娘犹豫,“不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