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知道何棋有心上人,但他只要听到旁人把他们两人放在一起说,他就觉得很不悦。
和李窈娘成日待在一起的人是他,要议论也是议论他们才对。
周氏却给了他一个‘我都懂’的眼神,不待两人还解释什么,就乐呵呵走了。
李窈娘拴上门,有些无奈,“又被误会了。
”
裴玦低头看着她,“那你不担心和我被误会?”
李窈娘笑嗔了他一眼,“真被误会了那就要浸猪笼了。
”
“没这么夸张,”裴玦垂眸,“顶多挨两句议论,蒙古族就有兄死弟及的传统,只不过形式不一样罢了。
”
“什么什么及,”李窈娘听不懂,“兄死弟急?那是该急,咱们这边也这样啊,二弟,真没看出来,你懂得还不少呢。
”
裴玦确认她是真的听不懂,才道:“没什么。
”
他总是话说一半,李窈娘觉得他在欺负人,又听他道:“之后送你去读书。
”
不读书不行。
李窈娘急了,“我又不能当官,我读书干什么!再说了,学堂也不收女学生,我不去!”
裴玦淡声,“京城有女学。
”
等他带李窈娘回京了,就送她去女学,不学不行。
李窈娘放心了,“京城离我们这儿可远了,快去洗洗睡吧。
”
裴玦看向她,“你很急?”
李窈娘敷衍道:“快去洗吧,天不早了。
”
她还要整理今日收到的东西呢。
裴玦去烧水,李窈娘就收拾了起来,等裴玦洗完了,他擦着半干的头发,叮嘱她,“我好了。
”
李窈娘叼着颗红枣摆摆手,“知道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