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玦点了点头,“对,是我弄的。
”
他说是这样说,但视线却落在李窈娘的身上,毕竟是谁把被子弄成这样的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李窈娘被他盯得浑身别扭,将平儿哄好了,才坐回自己缝被单的位置,狠狠掐了他一下。
裴玦捉住她的手,“你好不讲道理,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至于这样,”李窈娘见他还要说,连忙打断他的话,“好了,别说了,安静!”
裴玦没再开口,又坐了会儿,起身出门去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提着一小坛酒。
李窈娘看了看,犹豫着道:“你要喝酒啊?别喝了吧,当心胃疼。
”
她怕男人喝酒,喝完酒容易耍酒疯,可吓人了。
裴玦点了点头,“我想和你一起喝一点。
”
李窈娘顿了顿,“好。
”
晚上,李窈娘炒了两个下酒菜,先让平儿吃完回房了,才和裴玦开始吃晚饭。
她没喝过酒,裴玦给她倒了之后,她小心翼翼放在鼻子下闻了好几次。
见她这副模样,裴玦忍不住轻笑了声,“尝一口。
”
李窈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当即皱起了脸,“好冲。
”
裴玦尝了一口,“是有点,不过也买不到更好的酒了。
”
李窈娘也没问他是从哪里来的钱,吃了几口菜,才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?”
裴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眼里的笑意消失,“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,你跟我走。
”
李窈娘垂下眼,也学着他的样子尝了口酒,“你又不是不回来了,我还带着平儿,出门不方便。
”
“不过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呛得咳了起来,不一会儿脸都呛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