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趣有些不好意思,“哎呀,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也是平儿坚强,给我指了路,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既然你想留我吃饭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裴玦从他的脸上扫过,又扫了他的身材,这才移开目光。
回到顾则院里时,平儿还没醒,李窈娘朝顾则道谢,“我只认识你一个大夫,当时我实在是怕平儿出事,便不请自来了,顾大夫你莫要见怪。
”
“不打紧,”其实顾则很惊讶李窈娘会记得他住在哪里,同时也有一丝欣喜,“能够帮上你,我也很庆幸。
”
两人聊着,裴玦在旁边拧帕子,给平儿擦汗,来来回回好几趟。
李窈娘被吸引了注意力,连忙去接他的帕子,“我来擦。
”
裴玦将帕子递给她,然后问顾则,“平儿可需要吃什么药?现在可以回去了吗?”
“吃几副温养的药就行了,等他醒了再抱回去吧,”顾则笑,“之后好好养着,没什么大碍的。
”
裴玦点了点头,转向李窈娘的方向,她正动作轻柔地给平儿擦着脸,满眼心疼。
吴趣凑到顾则面前,“顾大夫,你家有饭不,可不可以给我吃点?我一天没吃饭了。
”
顾则看他有些眼熟,但是一时想不起来,“你随我来吧。
”
等两人出去了,李窈娘又掀开平儿的衣裳,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掐痕,眼泪又流了出来,“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啊。
”
裴玦拍了拍她的肩,“别哭了,日后我们好好护着他,再不叫他受这种委屈了。
”
李窈娘点了点头,还是哽咽不已。
平儿醒后,看到李窈娘,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知道了,他唛濡着,“姑母,对不起。
”
李窈娘:“是姑母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娘,是我的错,我就不该让你去济安堂,你这个样子,你让我怎么办!你让你娘怎么想!”
平儿红了眼,他心里很愧疚,他不仅没有给姑母减轻负担,反而让姑母又担心了。
李窈娘握住他的手,“济安堂的东西不要了,待会儿姑母就带你回家。
”
平儿还想说什么,又有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裴玦声音温和,“想想你娘,她不想看见你受苦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