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玦看了眼天色,“你继续睡。
”
李窈娘叮嘱他,“别让平儿知道我也在屋里。
”
裴玦点头,“行。
”
平儿敲了一会儿门,没等到李窈娘,等到了裴玦,他看着眼前高高壮壮的男人,下意识后退一步,小声问他,“我姑母呢?”
“她出门了,”裴玦问他,“早饭做的什么?”
“煮了粥,”平儿跟在他的身后,“还有姑母腌的咸菜。
”
裴玦坐下,平儿很自觉地给他盛粥,然后端给他。
裴玦看了眼碗里稀稀拉拉的米,“这是米汤?”
平儿摇头,“是粥。
”
说着,他给裴玦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再吃点咸菜就能饱了。
”
裴玦放下筷子,回房拿了几个铜板给他,“去买五个肉包子来。
”
平儿不敢拿,“不用,我喝粥就行了,肉包子贵。
”
裴玦笑了,敲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你煮的粥太稀了,我不喝,你去买包子。
”
听他这样说,平儿才接了钱,出去买包子。
等平儿走了,李窈娘才从屋里出来,强撑着睁都睁不开的眼睛,对裴玦道:“都怪你,家里还有人呢,你非要闹。
”
裴玦:“你不也挺享受的?”
李窈娘只要想到他昨晚是怎么胡来的,她都不好意思进那间屋子了,“那你也不能这样,以后不许了。
”
裴玦不说话,当没听见。
难得早起一回,李窈娘特意把院门打开了,坐在门口喝平儿煮的粥。
周氏像才从街上回来,见了她,连忙将她拉进屋,又把院门拴上了,“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喝米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