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则忍不住皱眉,咬了一口包子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也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
李窈娘去杂物间收拾东西,裴玦和顾则也没话可说。
裴玦看了顾则一眼,忽然拉了拉自己的衣领。
顾则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点,有些惊讶,又见他整理衣袖,手臂上也有抓痕,心中又是一惊。
难道李窈娘昨日忧心的是这件事,裴玦不学好,在外面乱来了?
这么想着,顾则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裴玦还真是需要严加管教了。
“裴公子……”顾则犹豫着开口。
裴玦微微颔首,“顾大夫请说。
”
顾则启了启唇,一时不知怎么开口,他是想管,但他现在没有身份和立场,多说了反而惹人嫌,但若不管,要是这个恶习再发展下去,只怕日后要成大患,不说不行。
想到李窈娘昨日那愁苦的模样,顾则委婉道:“裴公子年纪尚小,可能有些事不明白,男子在外还是要矜持克己,洁身自好,不然等到日后,怕是会后悔。
”
裴玦偏头,“咬文嚼字,听不懂,还有,我不小。
”
顾则:“……哪里听不懂?”
虽然他说得是有些婉转,但他莫名觉得裴玦是在装听不懂。
就在这时,李窈娘也从杂物间拿着一把干艾草出来了,自言自语般,“这天气真是怪,还没多暖和,虫子就出来了,不熏熏晚上就没法睡,咬得人浑身是包。
”
她可还记得昨天周氏提醒她的事呢!不谨慎点不行,她还年轻,不想被浸猪笼!
闻言,顾则瞬间明白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,他有些惭愧,难怪裴玦说听不懂,原来是他多想了。
见李窈娘开始熏屋子,他便也没有多留,向裴玦投去一个带有歉意的目光,便先离开了。
裴玦皱了皱眉,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。
怎么会是这个眼神,很不对。
见他站在原地不动,李窈娘用手肘顶了顶他,“门打开,我熏屋子呢。
”
“熏屋子为什么要把门打开?”
李窈娘将自己的衣领扒开给他看,“你说呢?”
她白皙的颈上痕迹斑斑,裴玦没再多问,去开门了。
要开春了,天也渐渐夜得慢了。
李窈娘晚上才看见顾则带来的一包红豆酥,她拿一个尝了尝,“顾大夫还真是客气,每次来都带东西,这些糕点都不便宜呢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