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嗅着李窈娘身上的香味,很想再往上一些,他用鼻尖隐晦地碰了一下那软弹,希望李窈娘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在给她机会。
李窈娘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帮他按起了脑袋,“乖,嫂子帮你按按。
”
裴玦:“……”
裴玦盯着眼前的棉花,用脸碰了下,暗示她自己想做什么。
李窈娘呼吸一滞,将他推开了些,“别动,把我衣裳都打湿了。
”
最后,虽然擦干了头发,但裴玦的脸色不太好。
李窈娘催他,“好了,快回去睡吧。
”
裴玦瞥了她一眼,坐在床边没动。
李窈娘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乖二弟,快回去睡。
”
“……”
裴玦打开她的手,大步回房了。
李窈娘松了一口气,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分寸,等晚点她还是得和他好好说说。
毕竟都这么大的人了,就算再怎么把她当娘,也不能这样。
李窈娘脱了衣裳上床躺下,有些睡不着,早知道就当没听见他喊拿布巾了,长夜漫漫,这怎么睡得着啊。
另一边,裴玦也睡不着,他知道那个女人每天脑袋里在想什么,今天他给她机会,她竟然看不懂。
裴玦躺了会儿,坐起来,又躺了回去。
算了,他没必要为这么一个不知变通的女人多虑。
裴玦翻了个身,想起埋在李窈娘腰间时的香味,还有那触手可及的软绵,越想,越睡不着。
再想到以后会有别的男人对她这样亲近,裴玦更是如梗在喉。
一直到夜深了,极轻的扣窗声传来,裴玦起身开窗。
白竹雨和闻人神站在窗外,白竹雨神情激动,“殿下,属下终于找到您了!”
裴玦点了下头,然后开口,“你去给我打听一个叫顾则的人,还有一个叫何棋的男人,事无巨细地告诉我。
”
白竹雨神情严肃起来,“他们是大皇子的人?”
“不是,”裴玦没有过多解释,“对了,带钱了吗?”
“哦哦,”白竹雨摸了下钱袋子,“带了一百两,殿下您要用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