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来得很快,他看了下李窈娘的伤,确认没有伤到肺腑后给两人开了一瓶药酒,“有点扭到了,揉揉就行,没什么大碍。
”
药酒不贵,加上大夫的出诊费只花了二十五文,李窈娘悄悄松了口气。
大夫走后,裴玦才进门,他看了李窈娘一会儿,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。
李窈娘见状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你背着我乱花钱了?”
不然他这两天怎么怪里怪气的,之前可没见有这么主动的时候。
裴玦动作一顿,“我就不能是关心你?”
李窈娘:“有点少见。
”
裴玦没说什么,药酒搓热后问道:“左边还是右边。
”
“算了吧,”李窈娘有些不好意思,说到底他们还是叔嫂呢,“我自己能揉,你不用管我。
”
裴玦看了她一眼,“行,那我出去了。
”
“诶诶,”李窈娘又喊住他,“算了,还是你来吧,我现在动一下都费劲。
”
好不容易裴玦这么有孝心,她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吧,谁知道他下次再这么孝心大发是什么时候。
裴玦坐在床边,没有掀开李窈娘的衣服,手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。
虽然知道裴玦只是帮自己揉伤,但李窈娘却有些紧张,她趴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已经悄悄红透了。
裴玦热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左腰,激得李窈娘浑身都绷直了起来。
“是这边?”
李窈娘声音闷闷的,“右边。
”
裴玦不语,手掌移到她的右腰,轻轻揉捏起那截细软的腰肢。
他的力度不算重,揉开的过程是酸痛的,但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酥意。
李窈娘咬着唇,忍不住哼了一声,“你、你揉得太疼了。
”
话落,裴玦的力气就小了许多,他声音低沉,“这样呢?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手指的薄茧轻轻扫过李窈娘腰侧的肌肤,让李窈娘很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。
李窈娘从枕头里悄悄抬起眼,看见裴玦正垂着眼眸,看起来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