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窈娘托着腮,显得有些郁闷,“顾大夫的伤又不是我陪着就能好的,倒不如先走了让他好好休息……唉,二弟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贪慕虚荣了。
”
裴玦看着她的侧脸,“倒也不会,什么都不求的人,最后求的才是最多的。
”
李窈娘转头对他晃了晃自己空荡荡的手腕,“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带上金镯子啊。
”
说完,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和脖子,也是空空的,唉!
裴玦看着她小猫洗脸似的动作,有些想笑,抓过她的胳膊,“别动了,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。
”
李窈娘有些扭捏,“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点擦伤。
”
裴玦态度却很强硬,抓着她的胳膊不放,“我看看。
”
在他的坚持下,李窈娘将右手袖子路起来给他看,只见白皙的胳膊上有一块触目惊心的擦伤,一直到胳膊肘上,破了好大一块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一点擦伤?”裴玦皱着眉,拉她进房重新上药,“给你上药的那个丫鬟也实在有够敷衍,竟然连块布都没绑,你都不知道说吗?”
李窈娘低着头,“我们是在别人家,还是少麻烦别人为好,再说了,我回来后也可以自己上药啊。
”
裴玦不喜欢听她总将别人的感受放在自己感受前面,闻言冷哼了一声,手里的动作却轻柔,“随便你。
”
就在李窈娘低着头,正在想他这次竟然没有用力包扎的时候,就感到胳膊肘一痛,忍不住痛呼出声来。
裴玦皱着眉,“忍着点,这里伤口比较深,不系紧了,你动起来伤口长不好。
”
闻言,李窈娘不禁道:“我这点伤都痛成这样,真不知道顾大夫该有多疼。
”
“……”裴玦面无表情,“你很关心他?”
李窈娘点头,实话实说,“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。
”
裴玦下意识想要比较,启了启唇,结果发现自己因为太厉害,目前为止没为李窈娘受过伤。
算了,没必要什么都比较。
裴玦看了眼李窈娘身上沾了灰的衣裳,“我去烧点热水,你洗个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