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窈娘仿佛感受不到似的,反而试探着问顾则,“真的是张小姐要请我们去?”
顾则笑,“是的,她亲自同我说的。
”
李窈娘当即笑弯了眼,“真是多谢张小姐了,明日我和我二弟一定准时到。
”
顾则看了眼拉着脸的裴玦,然后拿出来一个圆瓷瓶,“李娘子,这是我们医馆新制出来专治冻疮的膏药,平日用在手上还有滋养之用,刚好马上开春,你手上的冻疮只要好好养护,等再到冬日,就不会再痛了。
”
李窈娘一惊,没想到顾则观察的这么仔细,她手上的冻疮已经很多年了,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在乎过。
李窈娘下意识看了裴玦一眼,这才对顾则道:“顾大夫,我们已经承了你许多好意,这药膏我是绝不能收的。
”
顾则声音轻柔,“其实我也是想请李娘子帮个忙,医馆新膏药制出来后需要人去试用,这膏药效果好不好其实还未可知,若李娘子用后能告诉我,我才好调整改进。
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窈娘不接反而不好,她想了想,日后裴玦和张小姐的事情指不定也还要靠顾则稍微周旋一些,她不如收了,免得顾则太过尴尬。
李窈娘接过药膏,“那就多谢顾大夫了,等我用后,一定告诉你效果如何。
”
顾则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,“好,那就麻烦李娘子了,我们明日再见。
”
顾则走后,李窈娘本以为裴玦会发难,却见他没有出声,而是默默去灶旁边帮忙烧火。
李窈娘走过去,有些不适应,“二弟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裴玦瞥了她的手一眼,上面的确有冻疮,还有很多小伤口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
”
李窈娘还以为他在为她答应明日赴约的事情生气,于是坐到他身边苦口婆心道:“嫂子都是为你好,等你再大些你就知道了。
”
裴玦掰断一根手臂粗的火柴,“你还想要我多大?”
这话不知为何,总听起来有点怪,李窈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,一直到见锅里烧的开始冒烟,才赶忙去做早饭。
饭后,李窈娘将顾则送的膏药打开闻了下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的确和她很久前用的那些东西不一样,感觉贵贵的。
见她小心翼翼挖了一点膏药抹到手上,裴玦无由来的感觉烦躁。
要不是因为他暂时拮据,肯定能送李窈娘更好的,一个小医馆制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。
而且顾则此人无事献殷勤,肯定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李窈娘兴冲冲拿着小瓷瓶来和他分享,“二弟,你也用一点,我听说这种膏药都很贵呢,特别是还能滋养肌肤的,得几十文一瓶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