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窈娘有些好奇,“搬哪里去了?还回来吗?”
“应该是不回了,”周氏道,“其实那天朱本晕在你家门口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真的是陈秀荷和他表弟偷情被你抓住了?”
“怎么可能,”李窈娘笑,将那天的事情讲了,“其实是这样的,但是我不那样说,怕是也和他们扯不清关系。
”
她说的风轻云淡,但周氏听着,心里却是惊了一下又一下,忍不住咬着牙骂,“你说这陈秀荷,怎么心思这么恶毒呢,她自己家男人不是个东西,怎么能这么害你!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李窈娘其实也后怕,她拍了拍周氏的手,“没事,反正都过去了。
”
周氏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,“唉,你呀,怎么就这么倒霉,到底啥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。
”
李窈娘也跟着叹气,“我又没孩子,还是个寡妇,要是想过好日子,只能指望我二弟了,他赘个好人家,只要有点良心,我就能跟着享福了。
”
说完,两人同时又叹了口气,然后又相视一笑。
周氏将最后一颗丸子喂给她,“我看你二弟是个有福气的,日后指定能大富大贵,你就别担心了,人总不能苦一辈子,你这叫先苦后甜。
”
“就你会安慰我,”李窈娘顿了顿,“对了,不是还有陈秀荷的表弟吗?他呢?”
周氏搓了搓胳膊,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那家伙被打的啊,咦惹,听说脑袋都被打破了,骨头还断了好几根,被他爹娘接回乡下去了。
”
说完,她看了眼李窈娘,“你想问的是这个?”
李窈娘笑笑,“被你看出来了,你……应该听说了吧,我娘的事。
”
周氏点头,声音有些犹豫,“你娘把铺子卖了给你哥还赌债了,好像在前几天也搬走了,具体搬去哪儿了我没打听,不过你听我一句劝,别把他们搁在心上,他们不值得。
”
李窈娘垂下眸,“不是把他们放心上,我只是期盼他们得到报应,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还对他们心存期待,从此后,我只有一个家人,就是我二弟。
”
周氏叹了口气,“你能想开就好。
”
门口,裴玦路过,听了一耳朵。
听见李窈娘说从此只有他一个家人,他看了眼在上空盘旋的金鹰。
……
李窈娘是在能下地后才知道,裴玦压根一顿饭都没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