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万一还有下次呢?你把人得罪了,下次谁愿意帮你?”
李窈娘哭着打他,见他不说话了,又觉得自己打重了,于是干脆趴在他的肩膀上哭起来,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,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去见你大哥见你爹娘……”
裴玦推了推她的脑袋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她再哭下去,他的衣裳都要湿了,会着凉的。
过了半晌,李窈娘哭完了,抬起一张满是泪的小脸,扯着裴玦去屋里,“给你大哥磕个头,这事就算了,以后你得记住。
”
裴玦:“我不跪,又不是他保佑我出来的。
”
这已经是李窈娘第二次让他跪了,见她瞪来,裴玦只好道:“因为你把我打疼了,我一动就疼,跪不了。
”
李窈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连忙问,“哪里疼?快让我看看。
”
她按了按裴玦的背,“是这里?”
又摸他的胳膊,“还是这里?”
她问了一通,见裴玦好整以暇看着她,知道自己又被骗了,狠狠拧了他一下,“疼死你算了。
”
裴玦抱着胳膊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掐人的手劲和暗卫营的暗器有的一拼,真疼。
“好了,快别哭了,我饿了,你不是说要给我包饺子吗?”
闻言,李窈娘这才擦了擦泪,“我先给你烧锅热水好好洗洗,等洗好了出来吃饺子。
”
见终于绕过了这个话题,裴玦点了点头。
裴玦去洗澡的间隙,李窈娘盯着锅里翻肚皮的饺子发呆,还没从一日之内的大起大落中缓过神来,就连小腹也隐隐作痛,像是月信要来了。
裴玦洗完澡出来,没看见李窈娘,只见到桌上摆着一大碗饺子,他尝了一个,味道还不错,不愧是他包的。
饺子还没吃完,院门口突然传来虎子小声喊他的声音。
“二弟、二弟,开门二弟。
”
裴玦去开门,敲了虎子脑袋一下,“你喊谁二弟?”
虎子委屈地抱着脑袋,“我看李婶娘就是这么喊你的。
”
见裴玦还要敲他,虎子连忙道:“裴叔!”
虽然换了称呼,但裴玦还是觉得怎么听都不顺耳,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