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神:“哦,你府上可有客房?我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。
”
县令:“您随便住……”
……
听说县令今日不见客,李窈娘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顾则也没料到这个情况,只好先安慰她,“许是天色太晚了,不过那几个衙役都是我的相识,我已经委托过他们了,今晚上裴公子一定会没事的。
”
李窈娘虽然失落,但她知道,县令见不见客也不是顾则能够左右的,顾则已经帮了她许多了,“顾大夫,我已经够麻烦您的了,现在天色也晚了,您早些回去休息吧,等明日,还得麻烦您一趟。
”
顾则点了点头,“好。
”
他本来打算送李窈娘回去,但一抬眼看见张言心在门口张望,像是有事找他,便作罢了。
等李窈娘走了,张言心才进来。
顾则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张言心将带来的食盒放在桌上,意有所指,“不干什么,就想看看我向来聪明的表哥是犯了什么糊涂。
”
顾则皱眉,“此言何意?”
张言心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你今日帮一个寡妇去找县令求情的事情,已经有人告诉我了,表哥,我知道你向来心地善良,但你这次是否好心的太过头?你还未成家,还是得为自己的名声着想。
”
“这种事情竟然都有人巴巴凑到眼前去告诉你,是谁说的?我明日便让他回家去,”顾则整理桌上的医书,语气温和,“还有,你突然这么关注我的事情做什么?”
兄妹俩平日虽然亲近,但是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各自心里都有一把称,张言心这样,的确让顾则有些奇怪。
听他这样问,张言心知道他有些不悦,于是先将食盒打开,将里面的山参鸡汤端出来,“我也不是刻意要打听,但你来这里时,舅舅就向我特意交代了,一定要看好你,防止有什么不长眼的莺莺燕燕往你身边凑。
”
“别的不说,起码这个寡妇……身份还是有些与表哥你不相配了。
”
顾则将医书整齐码好了,让张言心坐,“那我也向你特意交代,你要是再这么多管闲事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
”
他说的像是玩笑话,但张言心却知道,这个表哥向来言出必行,她有些不敢再张口,“好,我不说了,你喝汤,我可是让厨房炖了一整日呢。
”
顾则将汤推开,“没胃口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