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议事之地,容不得这般失仪。”
老臣躬身告罪,头埋得极低,快步退了出去。
走到院外他才长舒一口气,满肚子的说辞全憋了回去,只剩手里拎着的一袋仙苕沉甸甸坠着胳膊。
院里静了片刻,上官瑜抬手虚按了两下,示意众人稍安,转头看向叶小天。
“国师有何高见,尽管说来。”
叶小天靠在石桌旁,指尖拨弄着茶盏边缘,瓷盏在指间转了半圈。
“满朝诸公想的都是守土退敌,守来守去,边境永远有打不完的仗。
俄伦斯要做北方共主,便不能只守着现有疆土。
要么不动手,动手便要一劳永逸,把北方诸国版图尽数纳入囊中。自此北疆广袤大地,只存俄伦斯一国。“
他话音落下,上官瑜猛地坐直了身子,指尖攥紧石桌边缘,眼底亮光翻涌。
他登基以来便想着拓土开疆,成就一番霸业,可惜朝中无人能担大任,他自己也不愿费心操劳。
如今叶小天当众说出这话,正中他下怀,身子都往前倾了几分。
几名反应快的朝臣立刻躬身行礼,说国师眼界高远,臣等不及。
余下众人却面露迟疑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臣整了整官袍,上前拱手。
“国师大人,如今已失八座城池,敌军推进神速。
各州县告急文书雪片般送往皇城,再拖下去,只怕腹地州县也要遭殃,民心浮动,恐生祸乱。”
老臣说话时语速急促,手里笏板微微发颤。
叶小天笑了笑,拿起铁签拨了拨烤架上的余烬。
“俄伦斯大小城池三千余座,失了八座,无伤大局。
敌军长途奔袭,粮草补给全靠后方输送,撑不了太久。
令边军固守要塞牵制主力,征召民兵绕后袭扰粮道。
各地百姓将粮谷迁入地窖封存,所有粮商不得向敌军售卖半粒粮食。耗上数月,敌军自会不战自乱。”
他说一句,便有朝臣下意识点头附和,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半块红苕。
“朝廷要做两件事。
其一,昭告全大陆列国,陈明三国侵略行径,占住道义高地。
其二,派遣使者递送国书,勒令三国限期退兵,否则俄伦斯便行灭国之罚。”
李牧听得认真,悄悄在笏板上记了两笔。
“现在声势造得越足,日后反击便越名正言顺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届时大军所到之处,列国无人能置喙。”
王嵩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