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感动,我现在才明白。
是因为他发现,我是江氏集团的女儿。
而他刚好需要一个能帮他敲开那扇门的人。
去年冬天,他在一家法餐厅单膝跪下,掏出一枚戒指。
“江吟,嫁给我。“
我哭得说不出话,点头点了十几下。
当时我以为,七年的执念终于有了回音。
上周末,我去他公寓帮他整理书房,想提前把两个人的书合到一个架子上。
搬书的时候,最底下那层抽屉被我不小心拉开了。
里面有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。
我以为是他准备的惊喜,笑着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。
我在珠宝行业做了三年,一眼就认出来:天然鸽血红,至少三克拉,定制铂金镶嵌。
这种规格,少说八十万起。
而他给我的那枚,商场专柜款,标价六万八。
我不是嫌便宜。
我嫌的是,那枚最好的,不是给我的。
我翻到戒圈内壁,两个字刻得清清楚楚。
清漪。
纪清漪,程砚清公司法务部的总监。
他说过她只是老同学,不太熟,碰巧进了同一家公司。
我信了。
毕竟追了他七年的人是我,被他求婚的人也是我。
可现在——
一枚八十万的戒指。
上面刻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