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珏握紧了兵符,也握紧了我的手。
大殿前,玄甲军齐刷刷跪地,声震九霄:
“参见摄政王!参见王妃!”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李璟舟捂着流血的耳朵,挣扎着站起来。
他指着满朝文武,声嘶力竭地吼道: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!城防军呢!御林军呢!给朕把这对狗男女拿下!”
“这皇宫是朕的!这江山是朕的!这大典的每一分银子都是朕出的!”
朝臣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动。
甚至有人已经悄悄往后退去。
最后,是我打破了寂静。
“李璟舟,你是不是忘了,你打江山的钱,是从哪里来的?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大军的粮草,是我沈家出的。”
“你手下将士的铠甲,是我沈家的铁匠铺打的。”
“甚至你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汉白玉,也是我沈家的商船从东海运来的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灰败的脸。
“你以为你当了皇帝,这天下就是你的了?”
我转头看向赵铮和那些武将。
“你们的军饷,是谁发的?”
赵铮等人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南楚的军权,一半在沈家,一半在被我打服的将领手里。
李璟舟,从头到尾,只是一个我捧上去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