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记得,四年前的那个秋天。
那时候我怀孕刚满七周。
医生说胎儿发育得不太好,让我注意休息,尽量卧床。
晚上我刚睡着,突然接到傅宴海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其他的人声音:“嫂子,快来市医院。傅总酒精中毒了。”
我脑袋轰了一声,连忙开车去医院。
路上车速120码。
还差一个红绿灯就到医院的时候,一辆货车突然从对面冲过来。
醒来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摸小腹,平的。
孩子没了。
我的手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傅宴海站在病房门口,脸色苍白。
嘴唇上还有酒精中毒留下的干裂痕迹。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:
“知意,你别这样。我们还年轻,还可以再生。”
我安慰自己,把疼咬碎了往肚子里咽。
傅宴海明明知道,失去那个孩子我有多痛苦。
可他没有反驳,没有制止林薇薇。
他任由他的情妇,拿着怀孕的b超单。
得意的站在我面前,用那个死去的孩子作为武器。
一刀一刀地扎进我的心口。
我的目光从那张单子上移开,落在傅宴海脸上。
“傅宴海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哑: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他终于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:“说什么?”
傅宴海的语气平淡:“事情都过去四年了,你还揪着不放?沈知意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