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老婆,谁欺负你了?你跟老公说,老公马上到。”
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,尾音还带着哄小孩似的上扬。
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。
结婚三年,傅宴海在家叫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永远是一句公事公办的沈同志。
老婆这个词,我从来没从他嘴里听到过。
女人娇嗔着,眼睛却斜睨着我:
“就是一个小收费员嘛,说我超速,还让我等警察。”
傅宴海在那头亲昵地哄着:
“你把电话给她,我来跟她说。宝贝儿别怕啊,老公给你撑腰。”
“喂。”傅宴海的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:
“我老婆撞了栏杆,该赔多少我们赔。就不用麻烦警察同志跑一趟了。”
见我没说话,傅宴海没了耐心:“喂?听见了吗?”
我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您好,这里是g40高速出口,按照相关规定需要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他打断我,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烦:
“不就是钱的事吗?你开个价,我送过去,别耽误我老婆时间。”
他没听出我的声音,电话被挂断。
为了不阻碍交通,我们去了休息室。
两分钟后,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从匝道驶上来,停在事故现场旁边。
傅宴海的目光扫过女人,直直落在我身上。
他嘴唇动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我冷冷地说道:“我也想问问,傅总什么时候有新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