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溯昨天晚上哄好她之后就变得比平时更为沉默,眉目如同烟雨迷蒙的山水。为此她自责了好一会儿,心想又给姐姐添麻烦了,真不该冲动胡闹。
夜里,傅芝溯睡得也并不安稳,明斐感受到姐姐好几次在睡梦中翻身。她爬起来看,看到姐姐轻轻蹙起的眉头,睫毛发颤。
她买完奶茶回来,傅芝溯更是连开口都变得极不情愿,时不时盯着桌上的某道菜发呆,神游天外,不在状态。要不是待客礼节,她怀疑傅芝溯连假装笑都笑不出来。
真的只是累了吗?
比她抬手动作晚了零点一秒,傅芝溯侧过脸,去看路对面的绿化树。
摸了个空。
是恰好转头,还是故意躲开?
明斐不想做一个太过敏感的人,可她觉得傅芝溯就是在躲她。
垂下手臂,手指不安地搓了搓。
“小斐,你看,那树上有只白色的鸟。”
顺着傅芝溯手指的方向看去,视线尚未来得及锁定,一只灰白色的、尾巴缀满斑点的鸟扑啦啦飞了起来。
应该不是在躲她吧。
应该就是在看鸟吧。
傅芝溯没理由躲她啊。
她们昨天还是好好的啊,现在还套着相同的毛线耳机盒套。
“那是什么鸟?”傅芝溯问。
明斐试图缓和气氛,幽了一默:“是爱情远去鸟。”
说完,去看姐姐。
姐姐一点也没笑。
唉,果然她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。
拽着傅芝溯手臂晃晃,“姐姐,你有事的话也要跟我说。你看,我有事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没有事要说啊。”
“可我感觉你好像有事瞒我。”
“你感觉错了,小斐。”傅芝溯无奈摇头,“能有什么事呀,我可能就是有点儿累了。”
月亮再次隐匿到了云层之后。
回到家,门口站着昨天来和傅芝溯相亲的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