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晨发的照片,是什么意思?”
三下两下的随意撩拨,足以让明斐呼吸不稳。
她嘴硬:“没别的意思……就是给你看看我穿了你想要我穿的衣服……”
“然后呢?那张卡片——”
“姐姐好坏,不要再问我了嘛。”
她不想解释,干脆耍赖撒娇。
她就是这样,隔着网线胆大包天,口无遮拦,多露骨的照片都敢发,多撩人心痒的话都敢说。一到面对面,就变成了不碰都脸红的胆小鬼,哼哼唧唧的闭着眼往姐姐怀里钻,羞怯到眼睛都不敢睁开,纯情的如同刚懂人事的孩子,好像那个在聊天框里口出狂言的人不是她。
纯情吗?算零点五纯情吧。
浴室地板湿滑,墙壁上印出一个人影,几个手掌印。手指张的很开,然后下滑,拖出一条不慎清晰的尾迹。
明斐颤抖着,双手攀上傅芝溯的肩。
“姐姐,想让你叫我……”
“叫你什么?”温柔地舔吻。
“叫,我假装小翡,那个时候,让你叫的……”
淋浴头的水被傅芝溯全挡住了。淋在明斐身上的,只有顺着傅芝溯手臂滑下来的几颗水珠。
“宝宝?”
“宝宝今天好乖啊,好喜欢宝宝。”
“宝贝的耳朵好红……不要咬嘴唇……”
傅芝溯不需要问明斐是不是想让她叫这种,怀里人给出的反应就是答案。
洗澡洗了足足一个半小时,两人裹着同一张浴巾跌进沙发。傅芝溯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只小盒子,说:“葡萄味的,喜欢吗?”
明斐瘫软着点头,眼睛懒洋洋睁开一条缝,傅芝溯正把两片新的套在手指上。
看到傅芝溯拿出第三片准备撕开,明斐用脚背碰碰傅芝溯大腿,哼哼唧唧道:“姐姐,两个就够了……”
三个,对她来说,有点太涨了。
傅芝溯便顺从地没有撕开。
爱意再一次纠缠,明斐感觉似乎都快被一阵一阵浪潮的拍打到麻木,但还是不愿意松开傅芝溯。昨晚她们不过是浅尝辄止,今夜,倒像是要把这小半年来缺的都补回来。
她和傅芝溯两个人都是柏拉图的相反面。
loft有两层的好处又体现出来了。位置很多:楼梯,窗台,拉上窗帘的玻璃窗,厨房……都能留下爱的痕迹。
她能感受到傅芝溯很想用力气捏她,把她捏痛,捏红,但是每次都是克制地揉捏,不让她感到疼痛。
意识混乱时,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喊出许多称谓:宝宝、老婆、宝贝、主人……到最后只剩下一声叠一声的“姐姐”。“宝贝”“老婆”只是调情,“姐姐”才是真正的催情剂。
终于躺回床上,明斐只剩呼吸的力气,窝在傅芝溯怀里当懒宝宝。视线模糊,她伸着酸软的手臂去床头柜拿眼镜,摸了个空,迷迷糊糊的脑子过了几秒才回想起,眼镜在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