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快二十八岁了怎么还能让别人喂,小斐你都让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明斐失落的看着空荡的手。那里原本有一只小叉子和。她只想让去到傅芝溯口中,不想叉子也跟着一块儿不见。
应承着傅芝溯的话:“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谁让你不吃,还有那么久,肯定会饿。”
傅芝溯朝她伸出手:“好,我吃。给我吧。”
[专属夜宵]放到傅芝溯手中,明斐伸长了脖子去看摆在正中央的水果心。
看到看到看到。她在心中疯狂默念。
就算傅芝溯看到,也不会怎样,但她就是希望傅芝溯能看一眼。
噗嚓。
可降解塑料叉子插进西瓜。水果心正中间的位置。实心变成了空心。
叉子第二次落下。插走组成水果心右上部分的黑金钢莲雾切块。
心变得不完整了。
第三次落下,心左下。部分的哈密瓜消失。
心变得七零八落。
……
明斐耸耸肩。没关系,这心摆的多隐晦啊,傅芝溯没看见不是正常?
就是就是,暗恋要是这么容易被发现,那还叫暗恋吗。
没关系。完全没关系。
一直看着傅芝溯吃完最后一口,明斐上前将餐盒收走,丢进垃圾桶,然后将张皮皮的遗体换了个地方,从工作台边上移到中间。
“姐姐,黏毛我也会,我跟你一起。就顺着你画线的方向是吧?”
不等傅芝溯回应,明斐已经一手拿羽毛一手拿胶水准备开干了。
半点不敢磨蹭,就怕晚拿一秒,傅芝溯就找理由不让她插手。
她想早一点和傅芝溯回家。她也不忍心让姐姐一个人加班。
低头假装专注的对准标示线,羽毛根部沾上胶水,看起来像是已经完全投入进去。
听到傅芝溯在头顶叹了口浅而短的气。
“对。注意羽毛大小,小的容貌在上面,大的硬羽主要贴在翅膀上,我们材料有限,容错率不高。”
黏了一会儿,十二点了,祝西柏也还没走。
傅芝溯让他先回去,祝西柏头摇的像拨浪鼓。“妍姐特意跟我交代了,让我送你们俩回家才能下班。”
明斐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。
傅芝溯也锤了锤腰,很无奈:“小斐,你怎么不先回家呢,在这儿不能休息,黏羽毛也很无聊。你该睡觉了。”
“不无聊啊,比做底稿有意思多了,底稿冷冰冰,小鸟的羽毛毛茸茸。而且我一点也不困。”
说完,马上打了个哈欠,沁出的生理泪水挂住眼眶,要掉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