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步子。
没回头。
“我要和离。”
我说,“除此以外,草民别无所求。”
“做梦!”
慕容雪嘶吼着,双眼通红,“除非本宫死在战场上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慕容雪陷入了癫狂。
她在书房彻夜不眠,翻阅那些早已封存的卷宗。
查那桩江家通敌案。
她将当初负责办案的所有官员统统抓回府中,连夜审讯。
她在疯狂的寻找真相。
试图证明江家是被构陷的,证明她只是被奸臣蒙蔽。
她天真的以为,只要翻了案。
我就会原谅她。
就会回到三年前的那个江砚。
可她终究是错了。
我的身子每况愈下。
我开始不断咯血,整宿喘不上气。
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每个人的结论都如出一辙。
“驸马爷这是哀毁骨立,心气郁结太深,已经求死心切。药石无灵啊。”
半月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