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和“红玫瑰”高层在巴黎会面的照片。
乔落银行账户和“红玫瑰”洗钱账户的往来记录。
乔落指使手下伪造证据陷害姜北延的录音。
甚至还有一份陈彪与乔落密谋,计划利用乔落控制陆寒州、吞并陆家势力的谈话记录。
铁证如山。
姜南枝看着这些文件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哥,你受苦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清白了。
她将u盘里的证据复制多份,通过加密网络发送给几个关键收件人:
一份给警务处内部那个一直想动陆寒州的o记陈sir。
一份给陆家那些早就对陆寒州不满的叔伯。
最后一份寄给现在港城最想上位、又和陆家有旧怨的“和联社”坐馆。
做完这一切,她靠在椅背上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“大小姐,”忠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“我们刚收到消息,延哥的案子已经提交重审了,他被转移到了更安全的秘密羁押点。”
“柯梁也在一次混乱中被我们的人救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,陆寒州的下落找到了。他在西环码头的一处旧仓库里,伤得很重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姜南枝睁开眼睛。
“另外,”忠叔补充道,“我们在散布证据时发现,好像还有一股力量在帮我们扩散,比我们做得还快。不知道是谁”
姜南枝想起陆振业。
但直觉告诉她,可能不止陆振业。
这场风暴里,到底有多少双推手?
她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“我知道了。送我去西环码头。”
是时候,做个了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