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落已紧紧挽住他手臂,声音带哭腔:“寒州哥哥,你认错人了吧?这位是海外来的记者小姐”
周围宾客低声议论。
“陆先生是不是太伤心了?看谁都像他太太”
“一个中国人,一个外国人,怎么看也不像”
这些议论像针一样刺进陆寒州耳朵,让他眼底那微弱希冀慢慢碎裂。
他终于伸手,却是极快地向姜南枝脸颊探去!
姜南枝心头猛跳!
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耳际的瞬间,她极其自然地侧头避开,同时顺势举起手中笔记本,巧妙一挡。
“先生。”
她敛去笑意,语气带上不悦和警告,“请您自重。”
陆寒州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那双眼里清晰的陌生、戒备和恼怒,最后一点怀疑消散,取而代之是更深沉的、空落落的失望。
他将手插回裤兜,脸色彻底冷下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不过,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友。”
“是吗?”姜南枝重新挂上公式化微笑,“那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不过,这世上相似的人很多。还望先生节哀。”
她微微颔首,不再看他,转身举着酒杯,重新走向展厅中央。
她能感觉到,那道灼人视线在她背后停留很久,才终于移开。
直到沙龙结束,陆寒州都没有提前离开。
姜南枝混在人群中走出画廊,坐进车里,车门关上瞬间,她整个人才像脱力般靠进椅背。
冷汗,早已浸透衣衫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司机担忧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摘下假发眼镜,“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
车子驶离画廊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