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陆寒州树敌众多的局面,引导各方势力围攻——让他自食恶果。
一周后,柯梁带来新护照和现金。
护照上的名字是“沈薇”。
姜南枝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张脸依旧苍白瘦削,但眼神却不再彷徨,只剩冰冷决绝。
姜南枝已“死”。
现在活着的,是沈薇。
“小姐,监狱那边有消息。”
柯梁拿来模糊照片,脸色难看,“延哥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照片里的姜北延,穿着囚服靠在墙角,脸颊淤青,嘴角破裂,胳膊缠着简陋绷带。
哥你再坚持一下。
她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乔落那边查得怎么样?”
“有眉目了。”柯梁正色,“您猜得没错。乔落的身份大有问题。她三年前在巴黎的‘艺术交流’,入学记录、参展记录全是伪造的!”
‘那半年她的行踪,和‘红玫瑰’诈骗集团在欧陆的活动轨迹高度重合!”
柯梁递上资料:“‘红玫瑰’行事狠辣,专门针对富豪设局诈骗、洗钱。
“乔落很可能是他们培养的‘白手套’,用来渗透陆寒州这样的目标。”
姜南枝快速翻阅,眼底寒光闪烁:“原来如此什么救命之恩,白月光,从一开始就是骗局。陆寒州这个瞎子!”
她想起那张藏在梳妆台的纸条,或许已经开始起作用了。
几天后,柯梁打开电视。
新闻里,陆寒州出席慈善晚宴,面色冷峻疲惫。
乔落跟在身旁,笑容温婉。
主持人试探着问及家事。
陆寒州抬手制止,直面镜头:“意外?我陆寒州从不信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