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
他被彻底激怒,鞭子挥得更急更狠!
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时——
“嗡嗡——”
陆寒州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乔落。
他喘着粗气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骤变。
乔落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隐约传出:“寒州哥哥,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关于姜北延和境外势力勾结的新线索”
“他们好像要灭口,你快来,我只敢告诉你!”
挂断后,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姜南枝,眼神复杂难辨。
临走前,他对候在门口的保镖冷声吩咐:“让周律师去‘打点’。”
“姜北延这三个月的‘优待’,全部取消。”
“关禁闭,单独囚禁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探视。”
保镖低声应下。
陆寒州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,转身大步离去。
脚步声远去
姜南枝趴在地上,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耳膜。
陆寒州,你是要把我哥,活活折磨死吗?
你以为这样,就能让我认输?
等我拿到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我要你跪下来,求我放过你!
黑暗中,她艰难地挪动身体,一点点爬向墙角。
刚才鞭打时,她注意到这里的地砖有一块是松动的。
用尽最后力气撬开地砖,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防水袋。
里面是她这些日子偷偷藏起来的止痛药、抗生素。
还有那枚从警局顺出、已经掰直的回形针。
她把回形针前端弯成简易的开锁钩,藏进袖口。
然后吞下两片止痛药,靠在墙角,等待体力恢复。
陆寒州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