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州闷哼一声,吃痛之下力道更重,几乎是把她摔进了地下室!
“砰!”
脊背重重着地,尘土与霉味瞬间涌入鼻腔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既然你还有精力玩这种把戏,”他逆光伫立门口,身影如修罗,“就在这儿好好冷静!什么时候学会安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闭,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扑到门边用力拍打:
“陆寒州!你放我出去!你混蛋!”
门外毫无回应。
黑暗里,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姜南枝蜷缩在角落,胃部的灼痛渐渐麻木,可心底的恨意却疯狂滋长。
下毒事件让她彻底明白,留在陆寒州身边,她永远赢不了乔落。
那个男人已经被“救命恩人”的光环蒙蔽了双眼。
她必须更快主动出击。
黑暗中,她摸索着墙壁,指尖触到一块微微松动的砖。
她用力抠着砖缝,粗糙的砖石磨破指尖,渗出血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隐约传来陆寒州吩咐手下的声音:“落落受了惊吓,去我保险柜把那套翡翠首饰拿来,送她压压惊。”
姜南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这次,绝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她忽然想起,明晚陆寒州有个至关重要的码头交易,那是他洗白进程中关键的一环。
如果她能把这个消息,送到该送的人手里
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悄然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