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敬酒,他顺势挡下:“抱歉,内人不胜酒力。”
那份自然的维护,让姜南枝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直到乔落现身。
一袭镶钻纯白礼服,腕上那枚陆母的传家玉镯,在灯光下晃得刺眼。
陆寒州揽着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,旋即松开:
“我有点事,自己找地方休息,别乱走。”
姜南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向乔落,侧脸的线条露出久违的柔和。
心口那阵熟悉的刺痛袭来,她转身去了露台。
乔落却跟了上来。
“南枝姐”
她莞尔一笑,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,“寒州哥哥说这镯子很衬我,戴着比任何人都好看。”
姜南枝盯着那镯子,没有像从前那样冲动上前。
她只是冷冷看着,目光像要把镯子烧穿,然后一字一句道:
“戴稳了,小心折了手腕。”
乔落被她眼中的寒意慑住,下意识后退半步,随即又挺直背脊,凑近压低声音:
“你知道吗?那个闯进陆家的杀手确实是我惹来的仇家。”
“可我太害怕了,怎么敢承认呢?只好委屈你哥哥了。”
她面带同情,却唇角微扬:“唉,我也没想到,寒州哥哥那么轻易就信了我,转头就把你哥送进去了。”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!
姜南枝猛地扬起手,朝着那张伪善的脸狠狠扇去——
却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手腕!
“姜南枝!”
陆寒州将她狠狠甩开,把乔落护进怀里,“你又想对落落做什么?!”
踉跄退了几步,姜南枝才勉强站稳。
她指着乔落,目眦尽裂:“陆寒州!她亲口承认是她惹来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他根本不听,径直打断,“闭嘴!落落身体不好,别再吓她!”
他看着姜南枝通红的眼,语气透着怜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