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俩在那处山脉深处发现了一处上古秘境,里面清气充沛,还有不少罕见的灵植与遗迹。
这次回来,就是想带些弟子一同去历练一番,也好让大家多些机缘。
”乌以熹闻言思忖道:“带多少人去?秘境之事若张扬出去,人多恐怕会引人注目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”姜若点头:“掌门正在闭关,我与何首席已和执事长老商议过,各峰选五人,加起来二十有余,既不算少,也不至于太过扎眼。
”一旁的陈之仪眼中闪过亮色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,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:“上古秘境?倒是许久没遇到过像样的历练了,正好去闯闯。
”他素来喜动不喜静,这般充满未知的地方最对他胃口。
姜若看向他,眼神带着点调侃,却也藏着提点:“那你可得收敛些性子。
秘境之中不比宗门,藏着多少变数尚未可知,遇事别总想着先动手,多几分谨慎才好。
”陈之仪道∶“知道了。
”他长相剑眉星目的,额间的竖形伤疤又衬的他像个谪仙,结果脾气火爆的很,难免让了解他的人操心。
姜若叮嘱道:“明日一早便启程,你们回去好生准备,再稳固下修为。
”乌以熹和陈之仪齐声应下,各自散去。
乌以熹回到居所,先将储物袋打开,一股脑往里塞了不少符箓、法器等等,满满当当才放心。
做完这些,她盘膝坐于榻上,取出那支失而复得的银簪。
指尖抚过温润的簪身,她催动簪子,运转心法,引动簪子汇聚清气。
那清气比寻常天地间的浓郁数倍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如细流汇入江海。
恍惚间,她仿佛沉入一片混沌。
脑海中,无数丝线般的经脉在眼前铺展开,而她的意念化作无形的梭,正随着清气的流动,在经脉间穿梭。
那些原本疏朗的丝线渐渐变得紧密,交错间竟隐隐织成一张细密的网。
“要突破了?”乌以熹心头一凛,猛地回神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,经脉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壁垒正在松动,这是从络绣境疏期迈向密期的征兆。
她不敢耽搁,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清蕴丹,屈指一弹,丹药化作暖流入口,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化作更磅礴的清气,助她冲击瓶颈。
意念之梭愈发迅疾,清气在经脉中奔涌,一遍遍冲刷着那层壁垒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,浓郁的清气瞬间充盈了每一寸经脉,织成的网愈发致密坚韧。
乌以熹缓缓收功,睁开眼时,眸中清亮如洗。
她内视己身,经脉中的清气流转更顺,密度较先前翻了一倍有余,她已稳稳踏入络绣境密期。
窗外天已微亮,她拿起银簪,轻轻插入发间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这般突破,倒是为明日的秘境之行添了几分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