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生疼。
假肢和残端摩擦的地方,已经渗出血水。
我咬着牙,回到了出租屋。
解开假肢的绑带后,断口处已经血肉模糊。
五年前我刚入狱时顾泽来探监,却笑得猖狂:
“陆七,你知道瑶瑶在床上有多浪吗?”
“你放心在里面待着,你的老婆,房子甚至公司,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。”
那时我疯了一样砸向玻璃嘶吼着。
结果当天夜里,我就被几个狱霸拖进了没有监控的死角。
他们用铁棍,一寸一寸敲碎了我的腿。
“有人花大价钱,买你这条腿。”
我躺了整整半年,最终因为感染严重,只能截肢。
那时我是恨的,可五年牢狱终将这恨变成了绝望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我以为又是房东来催房租,结果门外的人是温瑶。
“陆七,我给你熬了骨头汤。”
她自顾自的走进来:
“昨天阿泽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他就是那个脾气。”
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的未来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,冷眼看她:
“我一个跑代驾的哪来的未来?”
“温大律师还是赶紧回去吧,别脏了您的一身高定。”
温瑶转过身,叹了口气:
“陆七,别说气话,只要你去给淼淼道个歉求得她的原谅,我就让你回律所。”
“虽然做不了律师,但打扫清洁的位置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每个月给你开五千块钱,足够你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