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这件事,顾氏的股市波动厉害。周一一早,便有很多高层排队等在他办公室门外,等着汇报工作。
公司里,许多人也在小声议论这件事。
因为热搜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评论里,早有人把新闻里男主人的身份给扒了出来,而且说得头头是道,就好像当时事发时ta人就在现场一样。
周一一早,公司股市已经跌停,项目部总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他们这些公司高层,都是跟着顾总一路上打下江山的将士,在公司里都是持有原始股份的。公司股票下跌,对他们来说是实打实的经济损失。
各高层都很急,但顾行墨却有条不紊。
他让公关部以公司名义发了声明:“就说网上所有散播出来的都是谣言,公司保留追责的权利。”
公关部总监担忧:“就这样的一句话,怕没有任何的说服力。”
顾行墨: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公关部总监语塞,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。
看各位高层灰头土脸的,顾行墨安慰:“各位都是跟着我一起走到今天这一步的,一路艰难险阻都走过来了,难道还怕这点脏水?清者自清,急于辩证反倒陷到了敌人的陷阱。如果你们相信我,就继续同我一起并肩作战,就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。如果不信,我可以以原来的市价购买你们手里的股份,让你们全身而退。”
顾行墨这个话一放出来,偌大的会议室里,立刻私议声不断。
最后,其中一个率先站了出来表态,说他信任董事长,会与董事长和公司同进退后,其余人也都纷纷表了态度。
“既然如此,就别被这件事分心,各忙各的去。”
顾行墨下了命令,大家无有不从。
一众人犹如鸟兽般,皆散去后,顾行墨这才解了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,并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刚刚路上温安的电话来的突然,事情也说得比较突然,他并未来得及细细思考。现在想清楚一些事后,顾行墨自然主动把电话给温安拨打了过去。
而温安此刻就守在手机边上,在等着顾行墨电话。
手机一响,她坐直的身子立刻前倾。但却没有立刻接起,而是等铃声响了有十秒后,才故作从容接起来。
“顾总。”温安问候,“你应该已经到公司了吧?一切还好吗?”
顾行墨起身,慢慢走去办公室的偌大玻璃窗前,于高处,他俯瞰着整座城市。
“过分的寒暄就不必了,长话短说。”顾行墨言简意赅,“你说事情不是温宁做的,就以你们公司的名义发个声明撇清干系。”
温安知道,这回主动权落到她手上了。这回是顾行墨有求于她,两个人间的地位又不一样。
温安笑:“声明是肯定要发的,但是……顾总,我们温家公司小门小户,您突然撤了所有资金上的支持,打的我们措手不及,我们尚且自顾不暇呢,又怎么有闲心去帮您?”
顾行墨自然知道温安是在谈条件,于是他冷笑一声,话也说得不客气:“温总这是在落井下石吗?”
“不敢。”温安说,“只是是真的自顾不暇。”又把昨晚盛家小姐找过妹妹的事跟顾行墨说了,“这件事多半是盛家干的,温家如果这个时候发声明,这不是故意和盛家对着干吗?我们得罪不起顾总您,同样也得罪不起盛家。所以顾总,实在很对不起。”
“盛家?”顾行墨皱眉。
这件事,怎么会把盛家又扯进来?
他记得,他同盛家并无过节。甚至,刚挤入这个圈子时,还曾得盛董事长的青睐过。
之后,两家生意上虽来往不频繁,但也偶尔有过合作,并且合作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