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白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,立刻以冷漠的眼神警告他:“姜珩,你敢!”又说,“我们现在好聚好散,以后各过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,这是最好的局面。否则,我可也是不会放过你的,到时候鱼死网破,你也会失去你现在所有的一切。你最好心里掂量掂量!”
“还有,想你应该也已经知道我老公是谁了吧?你惹不起他。”
姜珩闻言轻笑,怒气被压制下去后,他整个人情绪也没刚刚那么暴躁了。
松开了女人的手腕后,他又坐了回去,才颇有自信说道:“所谓‘不知者无罪’,你瞒着已婚的事实跟我交往,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。这件事上,我是受害者。而现在我既然知道你已经结婚了,肯定不会同你再有牵扯,你不放过我什么?”
“还有……你确定这事闹起来,你的丈夫会帮你?你婚内出轨,背叛婚姻,难道他会不知道?知道了,会没有行动,任你妄为?”
姜珩自信她的丈夫不会帮她,甚至根据他的揣测,他的丈夫背地里在给她编一只网。
一只可以网住她,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、自寻死路的网。
那位顾总应该也想她背负“婚内不忠”的骂名,好以此拿捏陆家。日后摊牌时,好站于道德制高点,随意与陆家谈条件。
若知道她这个女人忽然聪明起来,不按着他所想去做,而是直接跟他这个“情夫”坦白分手,他应该会很愤怒,并不会让她日子好过。
虽然计谋落空他很难过,但只要想到她在她的丈夫顾总那儿也得不到好,他心里也就稍稍快慰了些。
他倒是很想看看她的下场。
苏皎白自然听得出来他的话里有话。
难道,他和顾行墨之间,有什么私下的交易和约定?
那书里也没写他和顾行墨之间存在什么交易关系啊。
可又觉得,书里没写的,不一定不存在。否则,他也不会是这副语气。
但不管怎样,苏皎白肯定不会这个时候去问他。
问了,他肯定不会说,或者说了也不会说实话。反而,还会令她落了此刻气势上的下乘。
所以,她只道:“那就是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了,不劳姜教授操心。”又反来钳制他,“我不过一个初中老师,比不上你才三十就当了大学副教授的含金量。我就算不当这个老师了,回家一样躺平,但你不一样。”她言语威胁。
姜珩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好对付,不似之前那般的傻白甜,他只一句话,便可带动她的所有情绪。
不但如此,如今,她甚至还反过来威胁他。
姜珩冷眸虚眯,心中愤懑,但也知道不该再继续纠缠下去。
计划失败,他自然及时止损。
再做纠缠,或于自己名声不利,会影响自己的前程。
不管怎样,他也算是从这场筹谋中获得了一些利益的。
至少,他得到了被派出国去交流学习的机会。
在大学里当老师,只要不是彻底躺平拿死工资的,竞争也很激烈。
想挣钱,就得能接得上项目。
而要接做项目,出国交流的经历就很重要了。
“苏小姐,你好自为之。”撂下这句冷漠的话后,姜珩夺门而出。
他走了,苏皎白反而不走了,又坐了回去。
菜已经点了,不吃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