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他为了陆雪儿,对她狠心了一次又一次。
可她还没替孩子、替自己报仇。
她不能死。
她歇斯底里朝沈聿修离开的背影求饶。
可终究无济于事。
当倪笙被扔进火房时,死亡的绝望开始笼罩。
四面全是透明的单向玻璃窗,里面能看到外面燃烧的壁炉,而外面却看不到她。
当头顶上方的通风管开始散发热气的时候,玻璃也结起了水蒸气,她强撑着胸口的剧痛,不断拍打呼救。
“放我出去!沈聿修!”
“有没有人救救我”
她不记得自己呼救了多久,只记得双手渐渐使不上力,身体开始发热、体内的水分也正在快速的蒸发。
本能的求生欲,让她不得不狼狈的紧贴着地面,试图从中获取一点冰凉。
可很快,地砖也开始发烫。
她来不及起身,右脸被硬生生烫掉一块皮。
“啊”
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炼狱。
对不起大宝和小宝,妈妈可能要死了没办法替你们报仇,她心想。
泪水刚落下,便迅速干涸无痕,就如同她般、从一朵娇艳的鲜花迅速枯萎,再也榨不出任何养分。
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甚至看不清地砖的颜色。
昏迷的前一秒,倪笙似乎看见了沈聿修。
当她恢复意识醒来时,惊觉自己居然在医院。
准确的来说是整形医院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脸被厚重了纱布层层包裹。
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治疗。
护士进来为倪笙更换纱布的时候,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脸。
烫伤的疤痕虽然修复,却被激光仪器刻上了“骚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