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对武川真司做出来的实验体眼馋许久。
他的结界术虽然到现在已经比武川真司要厉害了不少,但实验这种东西终究是讲天赋的。
即使武川真司已经千年不出,但对方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是远远超过了他,包括那一手在实验上能够颇有助力的术式也是一样。
“不了,我有自己的事要忙。”
羂索挑眉:“卖到西西里的货品还要包售后不成?”
“包售后?”武川真司嚯嚯一笑,“老夫可不管这个,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。”
而且……
武川真司眼神阴翳,丝毫没有了此前表现出来的和蔼可亲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茅野一言给盯上了,虽说他在据点留下了能够监测的小动作,但茅野一行人现在都不常去那边,他的监测毫无意义。
除此之外,最近他在咒术界和异能者这边的行动也颇为受阻,没有以前那般随心所欲。
武川真司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的脚,小腿的位置上有一处无色的印记,该不会是茅野那小子在上面做了手脚?
算了,做两手准备吧,反正有价值的东西基本都“卖”到西西里去了,这个实验室已经是可有可无了。
“这样,真是可惜,”羂索惋惜道,“还以为能有跟你再次共事的机会。”
“还是放弃吧,我们两个都不是能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人。”
各自有心眼,各自有算计,还都不是什么好的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安心合作。
“说得也是,”羂索也不恼,毕竟他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“那就祝我成功吧。”
“下次站在你面前的,就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,黄金之王了!”
羂索夸下海口,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得到那具尸体就忍不住激动。
他转身离去,步伐轻快,黄金之王的尸体似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。
身后的武川真司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突然高高挂起,两边的皱纹层层叠叠如同老树皮一般,看着就瘆人。
有人要跌大跟头咯。
羂索啊羂索,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也就一具尸体而已,就让你丢掉了往日的谨慎。
难缠的可不是什么黄金、赤、青、绿,而是你没接触过的,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无色之王。
那小崽子的心眼可不少,希望羂索不要后悔才是。
武川真司回头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台,心情愉悦得不得了。
御柱塔。
这个国家的机关枢纽一如既往的,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步履匆匆,只是悲伤的氛围愈加浓郁,几乎能从每一个来往的人的脸上看到他眼中的悲痛。
这种悲痛是累积的,日子越拖便越深,他们还在祈祷奇迹出现,他们都不想看到自己敬爱的王离他们而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,一直在天上徘徊着不下来见我呢,威兹曼。”
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不算明亮的小灯,国常路大觉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,气若游丝,脸上的精气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差。